亲挑起,父亲像个受气包,等着母亲偃旗息鼓。青玉常常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日子一久她也同母亲一样,只觉得父亲窝囊的不行,一个大男人家天天被一个女人欺负。
青玉心里暗叹气,出去好出去好啊,省的在家每天憋闷的厉害,天天听他们吵架。
门开了是青青回来了,杨青青也听到了父母的吵架声,见床上放着包袱皮,二姐正在整理衣服,青青觉得意外忙问“二姐,你干啥呢?”
“一半天的我准备进县城干活呢,翠婶给我介绍了个活,给人家看孩子。”青玉对着小妹道。
“那爹娘是咋了?我出去时不还好好的?”青青听二姐说完又问,就准备去上屋劝劝他们。
“啥也不为,纯粹闲的!”青玉没好气的说。
青青迟疑了一下,还是去了上屋。
她一进去,屋里的吵架声戛然而止,但也只是瞬间,侯桂兰的声音又起“你要是个操心的,我何苦费劲?”
杨兆山看到小女儿过来,自去了外屋,外屋里有一张床,他们夫妻早已分床另睡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