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鼻梁。
“装醉。”
他喃喃自语,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
“装醉装到人家姑娘房里去了。”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堆积的工作邮件。
先生今天应酬结束后,明明连第二杯威士忌都没喝完,就把杯子放下了。
然后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送我过去。”
岑舟当时就明白了。
他能说什么?
先生想去,他就得配合演戏。
“先生,三十一岁,身价不菲,杀人如麻。”
岑舟对着屏幕敲键盘,嘴里嘟囔。
“为了跟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同床共枕,装醉。”
他停下手指,沉默了两秒。
“……我大概也疯了。”
他合上电脑,起身去倒了杯水。
站在窗前看着城市夜景,忽然想起一个更让他头疼的事。
先生之前说明天要亲自陪梨小姐逛街吃饭。
那他是不是得提前把那条街的安保、动线、备用车辆、应急撤离路线全部重新规划一遍?
还有那家西餐店,得提前包场。
冰淇淋店也要。
算了,整条街都包了吧。
岑舟深吸一口气,重新打开电脑。
今晚又是一个加班的夜。
当别人的下属不苦。
当恋爱脑下属的下属,才是真的苦。
第二天清晨,阳光穿过顶层套房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大片光斑。
江沉砚是被胳膊上的一阵酸麻惊醒的。
他睁开眼,长期处于危险地带练就的警觉性让他肌肉下意识绷紧。
但下一秒,一团软乎乎的东西往他怀里蹭了蹭,熟悉的清甜梨花香扑面而来。
江沉砚低下头。
姜梨正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两只手紧紧抱着他的腰,一条腿还大喇喇地搭在他的大腿上。
女孩睡得脸颊红扑扑的,长睫毛安静地垂着,睡颜乖巧得要命。
昨晚失控的画面排山倒海般涌入脑海。
装醉,索抱,强吻。
他把人压在墙上亲了一次又一次,甚至还叫了那个藏在心底不敢宣之于口的称呼。
江沉砚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底浮起懊恼和自责。
昨晚真的疯过头了。
要是她醒了,该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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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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