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会是他。”
思晴咬咬唇,“二爷没死的话,会不会是...来抓你的?”
范柳儿屋子里看一眼,竹床上的李沉壁身上腿上全被纱布缠着,人还在昏迷中没醒过来,她再次叹气。
“瞧着不像,许是遭难落了水,恰好被冲到了这里来。”
思晴想想也是,如果真是来抓范柳儿的,怎会弄得这么狼狈。
想到这,思晴也忍不住叹气,“这到底是什么缘分呀,居然这样都能遇到。”
这话也是范柳儿想说的,到底是什么缘分呀,原本以为死了的人居然没死,而且还是以这种范柳儿没法坐视不理的情况遇见。
忧心的同时,她心里又有一股说不清的庆幸。
他没死,还活着。
傍晚时分,冯继从医馆抓药回来,范柳儿去熬药,思晴则去做饭。
范柳儿熬好药喂李沉壁服下,三人在范柳儿这吃罢饭,思晴便跟冯继回去了。
此时外面天色已黑,平日这个时间,范柳儿早已经洗漱完躺床上。
今日洗漱完,她站在竹床前,有些犯难。
伸手摸了下李沉壁的额头,他身上滚烫的温度还没消下去。
许是范柳儿的手太凉了,让他很舒服,他下意识在她的手下蹭了蹭。
范柳儿心里有些挣扎,她知道李沉壁身上的热症让他有多痛苦,如果这个世界上有谁能够跟李沉壁感同身受,那只有她。
她被寒症折磨时有多痛苦,李沉壁就有多痛苦。
不对,李沉壁比她更严重,她的寒症不会每日都发作,只需要注意保暖就可以解决。
但李沉壁的热症却需要日日用药去压制。
她看着李沉壁在昏睡中依旧紧蹙不放的眉头,知道他除了在忍受伤口的疼痛外,也在忍受热症的侵蚀。
思忖片刻后,她抽手离开,去床上将自己的枕头取来,摆放在李沉壁的旁边,然后脱掉外衫躺了上去。
竹床太窄,躺两个人有些挤,不可避免地身体紧贴。
范柳儿特意选的李沉壁腿好的这边,躺上去后,小心翼翼贴近李沉壁,用身体给他消热。
她身上穿得单薄,就一层薄薄的里衣,贴在身上跟没穿似的,在贴到李沉壁身上那一刻,对方身上炙热的温度立马穿透布料传递过来。
范柳儿不怕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