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赌对了。
这位清心寡欲、看似无情的小叔叔,终究还是舍不得看着他死。
血脉牵绊,是他唯一的软肋。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埃尔文拿着针管与药剂走了进来。
维克多灰蓝色的眸子看向他,嗓音虚弱沙哑,却带着几分得胜的玩味。
“小叔叔,你还是太心软了。”
埃尔文没有回答他。
注射完成后,他收拾好器械,站起身。
“你赢了,但药量我会控制。你死不了,也离不开这张床。”
“每日,我会亲自来给你注射。药剂只有我知道,别打它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