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宴摸了摸沈轻禾的脑袋,在她懵懂的目光之中,转了身。
这一次周曲宴的背影倒是很干脆利索,他直接拉开车门上了车。
车子启动的时候没再转头看沈轻禾。
沈轻禾看着车子离开,手里的饮料好像在这一瞬间也变得冰凉了。
她不太明白周曲宴刚才那话里的意思,所以沉默纠结不安。
周曲宴一直以来都很有分寸,她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也想不通这样的周曲宴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周曲宴能看到后视镜里沈轻禾变小的身影。
沈轻禾跟他在一起,由她照顾余生不是坏事,当然了,如若沈轻禾并不需要他,也不是坏事,沈轻禾本就不该依附于任何人。
只不过,到底是会失落,那种近在咫尺,马上触手可及却又最终够不到的感觉让他内心有了那么些许难言的惶恐,所以他刚才差点失了分寸。
不过也就仅仅那么一瞬间,他很快就又找回了理智,是沈轻禾的无辜目光让他找回理智。
沈轻禾的眼眸里是懵懂的配合以及随遇而安,并不曾真的有过他想要的冲动。
或许,她对他有责任和乐意配合,但不曾动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