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必要的应酬,要么能达成合作,要么能使得合作伙伴之间更加紧密,都是有必要的,跟你不一样。”
周曲宴睁开眼睛,失笑,“你喝酒是为了什么,跟狐朋狗友玩乐,喝多了难受了,醒来之后能得到什么?”
“您这话说的,得到朋友不算收获吗?”周子轩笑。
“嗯,哪天你不是周大少爷了,你就知道,你的朋友跟你玩是不是真的因为你能喝了。”
“小叔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老端着长辈架子干嘛?再说了,你太现实了,非得把所有人和人之间的交情都量化了,跟朋友一块玩,非得看值不值得啊?”
“行,我不现实,我也就那么一说,咱两互不干涉”,周曲宴笑。
周子轩瘪嘴无趣,原本还想跟周曲宴来个辩论的。
沉默几秒,周子轩又开口,更八卦了几分,“小叔,我听我爸说,沈轻禾做周家的媳妇,是当年您自己选的?”
周曲宴闻言,抬眸看他。
四目相对好几秒,周曲宴才又轻哼着笑了笑,“知道是我亲选的,那你还非得反抗,难道是故意跟我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