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会在她做噩梦时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背的哥哥,那个会笨手笨脚给她煮难喝姜汤的哥哥,那个承诺要让她成为拥有最多千纸鹤的小孩,但最后却消失不见的哥哥。
她想见他。
现在就想见。
哥哥,浅浅好疼啊……
滚烫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陆止渊胸前的衣料。
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寻找依靠的雏鸟。
一路无言,很快回到房车上。陆止渊小心地将她放在生活区柔软的沙发床上。
时浅依旧蜷缩着,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
“我想喝银耳汤……”
她迷迷糊糊地呢喃了一句,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哭腔。
不知是疼得糊涂了随口说的,还是真的想起了什么。
但宋星野立刻听到了。
他眼睛一亮,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能做的事,毫不犹豫地转身就冲向车厢的小厨房:
“姐姐你等着,我马上去煮,很快就好!”
江临则急得在沙发边团团转,嘴里念念叨叨个不停,一边说一边拼命在自己的空间里翻找,瓶瓶罐罐,药盒药膏被他翻出来一堆,手忙脚乱地分辨哪些可能有用。
“止痛的,退烧的,解毒的,艹到底哪个啊!”
裴夜没有说话。
他走到水槽边,用干净的毛巾接了温水,拧得半干,然后走回来,在时浅身边坐下。
他伸出手,用温热的湿毛巾,一点点擦拭时浅脸上和脖子上的冷汗。
他的手指很凉,但毛巾的温度透过皮肤,带来一丝细微的安抚。
陆止渊坐在时浅头侧,看着她因为强忍疼痛而死死咬住,已经血迹斑斑的下唇,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然后,将自己的左臂递到她嘴边,声音低而沉稳:
“别咬自己了,咬这个。”
时浅疼得意识模糊,只感觉到嘴边有什么东西靠近。
她下意识地张开嘴,一口咬了上去,牙齿深深陷进陆止渊结实的小臂肌肉里。
陆止渊闷哼一声,却立刻放松了手臂的肌肉,让它变得更柔软,生怕她咬得太用力伤到自己的牙齿。
温热的血液渗出,染红了她的齿痕,也染红了她的嘴唇。
与此同时,陆止渊的另一只手悄然覆上时浅紧按着小腹的手背。
掌心微光流转,一股温和而纯净的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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