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瞧见陈铮那副捂着胸口、满脸写着“当家的吃错药了”的哀怨肉疼样。
“你不懂,不懂!!”
“这是战略眼光!几十年后你就明白来!有了这个宝贝,咱以后在哪都能在横着走,懂不懂?这叫无价之宝!”林琪止不住的炫耀,可陈铮哪里懂她心思。
“不懂。”陈铮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小声咕哝,“俺就觉得那几挺机关枪挺威风的……”
“行了,别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林琪拍了拍手,心情好得要飞起,大方地一挥手:
“回去告诉昨晚干活的弟兄们,每人再额外发五块大洋!跟着本当家的干,少不了你们的肉吃!赶紧麻溜地回去歇着!”
丢下这句话,林琪哼着小曲,背着小手,蹦蹦跳跳地消失在了清晨的薄雾中。留下陈铮一个七尺大汉在原地摸着脑袋,既敬畏又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