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椅子靠背上,手指把玩着她得秀发。
头也不抬道:“有什么事情需要说清楚?”
田攸宁道:“今天这场戏,一开始安排的是我和沈轻发生冲突,在水里打起来了。沈轻假戏真做,掰断了我的脚指头,用嘴险些把我脚指头咬下来,伤口深可见骨,没有几个月根本无法养好,还把我眼珠抠出来,险些戳瞎我另外一只眼球,我的意思是报警让警察来调查,对谁都公平,可是我和笙哥的关系,还没闹到那个地步,我把决定权交给你来处理。”
傅云笙一直没看田攸宁,只是对沈轻说:“她说的真的?”
“没有,当时我是按照剧本演戏的,田小姐死死地把我踩在水里,我不能呼吸,我快要窒息,为了活命挣扎反击,我当时已经神志不清,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我真的伤害沈小姐了吗?”
沈轻看向陆正元,“陆导,都拍下来了吗?我真的那样做的吗?”
陆正元道:“是的,都拍下来了。”
田攸宁用她唯一的眼睛,痛恨的瞪着沈轻。
“证据确凿,你想要害死我,你是杀人凶手。”
傅云笙道:“证据确凿也是你先把我们艺人踩在脚底,我们艺人快要窒息,为了活命才反击,我们是自慰反击,你可以上法院,咱们听法庭判决。”
田攸宁被傅云笙堵得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事实上也是如此。
她眼睛红得滴血,被窝里的手死死地握着拳头,所有的委屈都从涌上心头。
眼眶也湿润了。
“云笙,你为了沈小姐,要这样对我吗?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你一点都不顾及过去的情面吗?”
傅云笙道:“我们有什么情面?”
田攸宁倒抽一口气。
哪怕是闹掰分道扬镳的时候,傅云笙都没说这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