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数和寿命的。
公羊项链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能量。
“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随着公羊项链化成灰烬，苏青鱼看见优优和团长一起往迷雾深处走去。
苏青鱼立刻跟上去。
黑熊不听话，苏青鱼就让无心将黑熊打晕后扛着带走。
优优和团长一前一后。
优优在前，团长在后。
小镇边缘和黑森林的接壤处，有一条小小的溪流将两侧分隔开。
远处的天空被厚重的乌云笼罩，衬得森林更加阴森。
草木凋零，黑色的溪水潺潺流淌，在溪水旁，孤零零地矗立着一座灰色石头墓碑，墓碑的表面已经被风雨侵蚀，上面的刻字模糊不清。
优优站在墓碑前，发出“咯咯”的笑声。
团长将黄色的菊花放置在墓碑前。
优优则是靠着墓碑说话。
苏青鱼离得太远，实在听不清优优究竟说了些什么。
她只是含糊地听到只言片语。
“……一个新的……”
“……再感受一次……”
“……爸爸妈妈……”
优优一会儿用脚踢着墓碑，一会儿又对着墓碑笑。
而团长只是呆滞地站在原地。
此时，苏青鱼听见手机铃声响了。
优优和团长谁都没有掏出手机。
他们祭拜完之后就离开了。
苏青鱼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察觉到一丝异样感。
手机依旧铃声在响。
等优优和团长离开之后，苏青鱼跑到墓碑处。
那附近水汽很重，草地也湿漉漉的，打湿了苏青鱼的裤脚。
苏青鱼惊悚地发现，手机的铃声是从墓碑底下传来的。
“滴——”
这竟然是电话被接通的声音。
苏青鱼干脆趴在地上，让耳朵贴着地面。
“滋啦滋啦——
您的孩子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他被定性为表演型人格，患有重度臆想症，同时具有严重的暴力倾向，请带您的孩子尽快前往医院就医……滋啦滋啦……”
随后，墓碑里的声音消失。
这座墓碑，应该是优优父母的墓碑。
优优来祭拜很正常，团长为什么要陪同？
从墓碑里传出来的声音，在结合优优之前说过的小时候的事情，可以判断出优优在是人类的时候，患有精神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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