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脸红会欢喜,这一次她却突然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生气,“这句话是不是也是你的修行?”
句辰沉默,没有回答。
沉夜怒道:“我还是不懂,那你说,什么叫一生一世?”
句辰却未答。
沉夜看着沉默的句辰,“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如何教我?不如我来教你。”
沉夜将手放在句辰胸口,“不管你人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只要把一个人一直放在这里,就叫一生一世。”
句辰的胸膛宽阔坚实,心脏有力地跳动着,带着一种让人心慌的侵略性,一点也不似他的外表那样斯文。
沉夜的手心感受着他的心跳,好似将他的心抓在了手心,滚烫烫的,又柔软无比。
沉夜突然怂了,脸红心跳起来,于是慌忙抽回了手。
句辰却将她的手抓住,放回自己的胸口。
句辰看着沉夜,还是默默,却好似又说完了所有。
月华如水,温柔呵护着这风月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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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回去了,该回去了!”
“再不回去,空明天不要了?不怕天界翻了天?”
“这小子就是想要翻天。”
“不是翻天,是找死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什么牡丹,分明是根狗尾巴草,不值得,不值得。”
夜半,沉夜口渴起来喝水,听到两个古怪的苍老声音窸窸窣窣在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