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在均田制下,还有人贪了你们的田?”
张文渊苦涩道:“也不算是贪吧,总之,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照均田制,一个成年男子,按理来说应该分到一百亩田。”
“可实际上,我们能拿到手里的,顶多只有五十亩,其中大部分还是口分田,运气不好的,可能只分得到四十亩甚至三十亩。”
“就像小鹏子,他爹曾经跟随陛下战死了,一系列补偿加上分配,手里面也才二十亩田地。”
“这怎么可能呢?”李承乾失声道:“这里可是长安脚下,均田制怎么可能才给你们分这么一点田,连张鹏这样的阵亡家属都只有二十亩田。”
“这......”张文渊有些踌躇,握着拐杖的手发紧,有些不知道怎么说。
陈怀安没有催促他,耐心等着。
半晌,张文渊想起了陈怀安的所作所为,沉默道:“其实一开始是有的,只是田分下来,很大一部分并不在长安周边。”
“比如说老四家,就是方才抬着猪的老四,他是成年丁男,按理来说能分一百亩,可分下来之后,发现其中二十亩地远在江南,二十亩地在剑南,还有十亩在其他州,反正那些地距离太远,远到我们根本连听都没听说过。”
“只有剩下的五十亩地在本地,也就是我们能种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