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踩林月如手上，林月如‘啊’一身抽回去，露在外面的半张脸涨得通红。
“对不住，对不住啊，”陆婆子手脚并用踢着猪，却也有不少下踢地上的两个人身上，一脚比一脚用力。
王红梅感慨：“没想到这陆家人这会还是个好的，老两口这么拼命救林寡妇。”
钱翠花翻个白眼，默默离二儿媳妇远了些，蠢会传染怎么办；顺便，不露痕迹瞥一眼三儿子，这锱铢必较的性子啊。
老三只是抱着女儿离得远远的，他旁边婶子正看得眼睛冒火，是激动的：“哎呀妈呀，那陆老头抱得太紧了吧，林寡妇脸都红透了。”
“啧啧，这要是旧社会都得去他家当小的了。”
张起点头：“是啊是啊，太紧了。”
刚开始大家伙都慌了，有队长安排，窜出围栏的肥猪很快被赶回去，拖猪的小伙子都出一身汗。
猪走了，人却更安静了。
只见爬起身的陆老头脸上也是被踹的青红，林月如更惨，衣裳裤子都被猪啃烂了，浑身乱糟糟地沾满草屑、猪屎，一向整整齐齐的美人现在头发乱得跟疯婆子似的。
她看一眼周围视线，捂着脸转身就呜咽着跑开，这次不是装的，是真伤心。
陆老头手伸了伸，却啪一下被身边老婆子打下来：“大队长，我带我家老头回去看伤了，今天他可是勇于救人了，可得给我们陆家多分点肉啊。”
大队长想了想，点点头，确实也算救人了。
当事人都跑开，晒谷场杀猪的重新开干，但这会七大姑八大婆议论的风向却变了。
陆婆子说着他家老头子是救人，那抱得死紧的样子，谁不是一看就知道啊，也就大队长那些老男人还看不出来。
不知情的大队长，连打几个喷嚏，夹着越来越深的抬头纹叹气。
只有钱翠花意味深长看了眼失魂落魄的王大顺，他可比林月如小一轮呢，不会吧。
啧啧，她赶紧摇了摇头，揣起手去看杀猪。
事情办完了，张起伸了个懒腰，戳戳小女娃的脸：“累了，走，回去睡觉了。”
六六赶紧推着要从他怀里下来：“爸，你先回去吧，我还要玩会。”
早上不是还死活不愿意出来看杀猪？
张起也没管，自己手揣裤兜就走了，反正这有她奶她爷二叔一家子，他这个爹就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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