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上的互市每月一次，大昭的丝绸、茶叶和北疆的药材、皮毛在边境集市上交易得热火朝天。
但旧章程里有些条款已经跟不上现在的贸易规模了，珣宁这次来就是要谈新的关税比例和商路增设。
萧正庭坐在龙椅上看着阶下那个和沈蘅有七八分相似、却更沉稳清冷的年轻女子，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沈蘅站在同一座大殿里，举着手说自己愿意嫁去北疆。
现在他看着她的女儿站在这里，和他平等地谈判，和他一字一句地推敲条款，不卑不亢，进退有度。
他忽然觉得，有些人注定是要改变历史的。
沈衍本来不用来，但他不放心妹妹一个人出远门，便以护送国师的名义跟着来了。
珣宁问他。
“你到底有什么不放心的?”
他理直气壮道。
“京城登徒子太多。”
珣宁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我是来谈互市的，不是来相亲的。”
沈衍把银枪往肩上一扛。
“那也不行，万一那些公子哥看到你就走不动道了呢，我妹妹这么好看。”
珣宁懒得跟他争辩，由他跟着。
谈完正事之后兄妹俩便转道来了凉州。
这是沈蘅出发前就安排好的。
她让两个孩子去完京城直接到凉州汇合，一家人一起去看舅舅和舅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