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说毒已经清干净了,伤口也结痂了,再过几天连疤都要掉了。”
他说着撩起袖子给她看小臂上那道最深的伤口。
确实已经收了口,长出了一层粉色的新皮,边缘平整,看起来不会留太明显的疤。
“那就好。”
沈蘅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往他身后的回廊张望了一眼。
“国师呢?”
阿骨朝正堂的方向努了努嘴。
“在处理政务。北疆那边送了急报来,有些事要他拿主意,他正交代人回去办呢。一大早就关在屋里了。”
他顿了顿,忽然凑近沈蘅,踮起脚尖,把嘴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
“姐姐,你还没对国师死心啊?”
沈蘅挑了挑眉。
“我为什么要死心?”
“你真想嫁给他啊?”
阿骨瞪大了眼睛,红棕色的瞳孔里满是困惑和不解,像是在看一个执意要去爬雪神山顶的人。
勇气可嘉,但多半会冻死在半路上。
沈蘅看着他这表情,笑了一下,语气坦然而轻快。
“对啊,一见钟情嘛。”
“什么叫一见钟情?”
“就是第一眼看到他就很喜欢。”
阿骨歪了歪脑袋,皱着眉头认真地想了一会儿。
很显然,这个北疆小王子对“一见钟情”这种中原词汇的理解还停留在字面意思上。
沈蘅看着他冥思苦想的样子,觉得这小孩认真起来皱鼻子的模样还挺可爱。
还没等阿骨想明白,旁边传来一声重重的冷哼。
图鲁抱着刀站在廊下,那张大胡子脸上写满了不加掩饰的讽刺。
他用那双鹰隼一样的眼睛上下扫了沈蘅一眼,嘴角往下撇出一个非常不屑的弧度,粗声粗气地开口了。
“大蛤蟆想吃白鹅肉。”
空气安静了一瞬。
沈蘅眨了眨眼睛,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图鲁。”
沈蘅转过身来,面不改色,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想说的应该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图鲁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在“大蛤蟆”和“癞蛤蟆”之间纠结了大约两秒钟,然后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
“反正都是蛤蟆。”
他并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反倒因为被纠正而更加不痛快了,把头扭到一边,胡子翘得老高。
阿骨又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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