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了一针,又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炕桌边翻书的左平安,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跟何大清说话的左向东,心里头踏实得像吃了一颗定心丸。
何大清把围裙解下来,搭在灶台边上,走到聋老太跟前,“老太太,我给您炖了碗银耳莲子羹,您趁热喝。这几天秋天燥,喝这个润肺。”
聋老太放下鞋底子,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咂了咂嘴,抬头看了何大清一眼:“嗯,不错。比上回做的淡了些,没那么齁甜。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少放糖,少放糖,你就是不听。”
何大清嘿嘿一笑,“上回您不是说太淡了没味儿吗?”
“上回是上回,这回是这回。”聋老太又喝了一口,“我这嘴啊,一天一个味,你们伺候我的,难为你们了。”
何大清站在旁边,笑得憨厚:“不难为,不难为。老太太您吃得开心,我就开心。”
左向东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头那股子踏实劲儿又实了几分。
不管在哪个年代都一样啊,权力是真能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