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问：“你到底是谁？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我之前探查过聂双母亲何赛花的识海，发现她的记忆被人抹除了，我知道是你干的，因为她发现了你的秘密——你根本不是牛胖子本人。
我也知道你对我们没恶意，我就想知道你是谁。”
牛胖子抬头看了墨川一眼，就这一眼，墨川感觉神魂都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倒退一步。幸好身边的夜未央及时护住他。
夜未央没动手，牛胖子那双眼睛给她的感觉，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深渊，根本看不透。
牛胖子开口了，声音平静：“我对你没坏处。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之间没冲突，我也不会伤你，说不定哪天你还能帮到我。”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现在已经知道天罚大陆的秘密了。
魔族为了分割你手中的赤阙，把大陆分成了四份。
但你每拿走一块赤阙，秘境的压制力就会减弱。
你不要以为魔族没后手，赤阙的碎片周围都有他们的人守护。
他们或许拦不住你拿赤阙，可你减弱了秘境压制，就会让更多像那灰色雾气一样的东西逃出来，这些都不是天罚大陆的修士能对付的。”
“我知道妖兽女王之前伤了那精怪，但那不是它的巅峰状态。
一旦它夺舍了谁，比如天罚大陆随便一位老祖，当他有了肉身恢复巅峰实力，对天罚大陆就是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