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能落地执行的论文。或者说，是一篇合格的设计方案。
库兹涅佐夫眼睛越来越亮，带着惊喜地看着彼得罗夫：“不错，你的眼光终于恢复到正常了？”
彼得罗夫：“........”
揉揉眉心，决定还是拉回正题：“老师，这篇论文的方向你看了，感觉如何？”
库兹涅佐夫回神，感叹：“非常不错，这个方向我们还没有考虑到，但是她的主题选的很好，实验后，你带她过来见见我！”
彼得罗夫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他当然不会拒绝，甚至可以说，这正是他想听到的那句话。
“那好，她已经迫不及待了，之前在鲍曼听过您的公开课，对您印象很深，一直很崇拜您。”
库兹涅佐夫听到这里笑了笑：“看来是前年我去鲍曼演讲的那次了，可惜后面没有时间。行了，等实验做完，你带她来。”
“对了，你另外那个学生叫丹尼尔的呢？他最近在做什么？”
彼得罗夫唇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显然库兹涅佐夫的这个问题正中了他的下怀。
“丹尼尔在研究战斗机上面的火炮。”
库兹涅佐夫端茶杯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语气慢悠悠的：“战斗机上的火炮。你让他研究这个，是为了那个项目？”
彼得罗夫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