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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锂电的人还是安安静静的，站起来之后规规矩矩地排成一列往通道走，没什么交谈。
周世安从角落里站起来的时候旁边还是空的。
他没有急着往通道走，站在原地看了舞台方向几秒钟，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手机，像是在确认什么信息，然后才抬脚往通道那边走。
他走路的时候不紧不慢，步幅很均匀，旁边有人超过他他也没加快脚步，就那么按自己的节奏走着。
汽车博主区的人站起来最快。
支架收起来的声音、镜头盖拧上的声音、充电线从移动电源上拔下来的声音，混成一片。
戴棒球帽的那个已经把手机收起来了，一边走一边侧过头跟旁边的同事说：
“等会儿实测要是真能跑出他们PPT里说的那个水平，那这台车就有点东西了。”
旁边的人没回话，但脚步比刚才快了一点。
记者区的人站起来的时候动静也不小，有人已经举着录音笔开始往通道方向走了，步子迈得快，像是怕占不到好位置。
有人在边走边低头看手机，屏幕上大概是赛道的平面图，在找观赛区的位置。
通道里人流开始汇拢了，几百号人从座位区涌出来，挤着往赛道方向走。
脚步声、说话声、衣服摩擦的声音混在一起，场子里终于有了点热乎气。
陈峰的身影已经走远了，拐了个弯，消失在通道尽头的转角处。
观众席空了大半，只有零星几个人还在座位上收拾东西。
白色的背景板上，“雪峰汽车”四个字还亮着，灯光打在纯白的板面上，光影平铺直叙，没有多余的角落在暗处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