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吸入了普通的灵气似的。
张扬没有停下，继续引导血脉融合，直到感觉血脉彻底和自己融为一体，才立刻进入了血脉空间。
此时的血脉空间里，原本的六只神兽，已经变成了七只。一只体型巨大的神兽，正匍匐在地上，个头和真凤不相上下，双眼紧闭，九条长长的尾巴无力地垂在地上，跟九条巨大的白蛇似的。只有鼻孔里吹出的微弱气息，能扬起地上的尘土，证明它还活着。
张扬凝聚身形，走到九尾面前，蹲下身仔细查看。
九尾费力地睁开眼睛，只是淡淡地看了张扬一眼，就又缓缓闭上了，连半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完了，虚弱成这样，就算融合了，又有什么用？”张扬心里急了。
别说靠它突破血丹中期，就它这副模样，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张扬急得抓耳挠腮，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耐着性子，等到傍晚，再去问剑素心。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张扬走出洞府，正好碰上剑素心从隔壁洞府出来。
“下午好。”张扬笑着打招呼。
剑素心微微点了点头，没说话，跟着他一起走到了小花园旁边。
小白和小黑正在花园里玩耍，看到张扬过来，本来想跑过来，可瞥见他身后的剑素心，脚步一下子就停住了，怯生生地站在原地，不敢动。
“小白，过来。”张扬连着喊了几声，小白却只是缩了缩脖子，依旧不敢上前。
“小白，过来。”
剑素心开口了。她玉手轻轻一翻，掌心里就多了一株灵草。那灵草叶子呈水滴状，边缘满是锯齿，一股淡淡的苦味飘了过来，还夹杂着一丝腥味——就这玩意儿，估计狗都不吃吧？
可小白只是嗅了一下，瞳孔瞬间睁大，双眼死死盯着剑素心手里的灵草，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却还是不敢过去。
剑素心没再多说，随手将灵草抛了过去。
小白立刻扑了上去，叼起灵草就往嘴里塞，吧唧吧唧吃得津津有味。
旁边的小黑看得目瞪口呆，赶紧捂住嘴巴，一脸嫌弃，那表情，仿佛小白吃的不是灵草，而是屎一样。
“这是苦荷草，是九尾最喜欢的灵药，也是它的本命草。”剑素心一边说，一边又拿出一瓶丹药，递给张扬，“这是用苦荷草炼制的丹药，你每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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