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菜往她那边推了推。
韦红霞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喝汤。汤已经没那么烫了,温度正好入口,她一口一口喝完。
那天晚上,韦红霞躺在床上,窗帘没有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窄窄的银光。
窗台上那盆绿萝的叶子在夜风里微微晃动,影子落在墙面上。
她侧躺着,面朝窗户,看着那道月光,没有翻身。
韦红霞想到那扇锁住的院门,想到钥匙插进锁孔转不动的那一刻。
锁芯冰凉而坚定的回绝,像是有什么东西已经在她不在的时候被彻底合上了,连门缝里漏出的风也变得陌生。
她不再去想小杰为什么换了锁,也不再想他是在什么时候做的决定。
只是觉得那扇门已经关上了,而她手里的这把旧钥匙,已经不再属于那个地方。
她曾经在那里扎根,在那里熬过了无数个日夜。但如今,那把钥匙只能用来打开回忆,却再也打不开那扇门。
第二天早上,韦红霞去菜市场买菜。
她路过那个卖花的摊位,又停下来挑了一把百合,白色的,花苞很紧,像是还没有完全打开。
付了钱,她抱着那束花往回走。
推开楼下的单元门,按下电梯按钮。电梯门关上,她看着自己映在电梯壁上的影子。
头发是新烫的,颜色染得自然,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大衣,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