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见面两人还是针锋相对,你来我往,突然亲近定是因为某种缘故。
苏佳雪想起孙氏此前暗含挑衅的提醒,心里不觉敲响了警钟。
整个府里,能对她稍加援助的也就只临文。
可他终归只是个管事,权利再大也越不过夫人去,且不能时时关注内院的情况。
圆圆眉头紧锁,在屋内踱步,
“夫人虽然是个不讲理的,自上次祭拜老夫人一事,眼看着对您也恢复了平常心。长公主一向看不惯孙氏,怎会亲自上门来找她,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
“别不会是他们想一起针对您?”她声音上扬,透着焦急。
苏佳雪静思片刻,摇头笑了笑,
“长公主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哪里值得她屈尊降贵来对付我。”她眼眸淡然,“况且她即将与皇城司统领定亲,说不定是来与孙氏冰释前嫌的。”
“你呀,别疑神疑鬼的了。”
细想一下,是这么个道理,圆圆眼里的担忧渐渐散去,却还是不放心地提醒,
“大人不在府上,您自个儿留个心眼。”
耳边听着圆圆的碎碎念,空荡酸涩的心里稍稍熨帖了几分。
苏佳雪垂眸继续手上的针线,心底暗暗打定主意,不管瑾钰愿不愿意,都得把他接过来。
明日就是他的生辰,她已经提前与周叙安报备过,得到了许可。
周叙安气息未定,眼眸在黑暗中慵懒熠亮,听着她柔柔软软的声音,身体僵了一下,迟疑片刻还是应了。
苏佳雪默默松了一口气。
其实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每次出府,总是会与沈适清各种巧合碰上。或许是自信使然,他并不特意阻拦。
但不说,不代表不介意,尤其在他不在的时候。
翌日,府门口套好了马车。
临文与马夫坐在马车前座,准备就绪。
苏佳雪一早给孙氏请安,提及了要出府一趟,孙氏没有多话,让她代为向曾夫人道好,言语听不出什么异常。
但她依然不敢大意,吩咐红杏仔细守着院子。
坐上马车,又将劝说苏瑾钰的话在脑中来回过一遍。
她仔细想过,以瑾钰的个性,即便受人挑唆一时混淆是非,但他们终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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