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会成为沈家的污点。
把孝义名声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人,怎会让家族蒙羞,牵累身边无辜的弟妹。
当初要不是他太在乎名节,又怎会失智,听信婉珍的片面之词。
沈适清定定地看了她半晌,唇边带着一丝自嘲的笑,
“我拼尽全力护了你那么久,最后伤害你最深的人反而是我。”
“你比我想象中更坚韧,也很懂我,”沈适清眼角凝聚了一滴泪,“还是上次那句话,若你再遇到难处来找我,我一定不会像之前那样。”
不等苏佳雪回答,他拉开门扇踏了出去。
耀眼的阳光下,红袍如血。
苏佳雪站在门扇的阴影里,看着他的背影远去,抓握门框边的手指不知不觉压得发白。
怕被周叙安看出,她刻意等眼圈恢复才进去厅堂。
周叙安与曾仪似在谈论公事,气氛肃冷,见她进来,不经意往她身上投了几眼。
没多久,沈适清携新娘前来见首辅大人。
一个温逊谦恭,一个惜才友善,其乐融融,苏佳雪悄悄松了一口气,听喜婆在门外提醒,
“吉时到,请新娘上花轿。”
她抬头,对上一双深情注视的眼眸。
视线纠缠在一起,曾夫人快步走出去,阻隔了他们,含泪掩帕跟曾婉珍道别,眼睛却是警告地看着沈适清。
震天动地的鞭炮声欢送新人离开,送亲的队伍越走越远。
周叙安站在门口,与曾仪夫妇略说了几句,拱手作别,转身上了软轿,没有看苏佳雪一眼。
来时他让她一同乘轿,他没有开口,她便自觉站在了轿子旁边。
临文站在太阳底下额头已经冒出了一层汗,见她仍站着,好奇地道,
“你在这站着干什么,快上去。”
苏佳雪略作迟疑,转身爬上了轿子。
时值酷暑,燥热异常。
然而周叙安稳如泰山,神情坚冷,一双深沉的眼眸让人陡生寒意,苏佳雪抿抿唇,压下心头的怪异,
“奴婢给大人,扇扇风。”她右手举起团扇,手腕轻轻摆动。
“呆了那么久,都和你表妹说什么了?”腔线不冷不淡,侧脸线条凌厉。
苏佳雪眸中并无太多慌张,她早就编好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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