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撬开唇齿,逄径赋捂住了她的眼睛
口腔的每个细节他都了如指掌,从容不迫地享用着她这个美食。
凭她的力道怎么都抵不过逄径赋,只能被他压着胡乱摆弄。
田烟后背倚在栏杆,被压得想要往身后倒下去,她伸出一条胳膊,吃力揽住他的脖子,在她颈部的大掌收紧,攥握着,纤细的脖颈感染着他炽热的体温,要把她烧灼了。
亲到田烟头昏脑涨,嘴巴酥麻,她大脑混沌不清地被逄径赋搂在怀中。
田烟还记得他之后说了什么话,但能想起来的只有那句:“既然逃不掉,不如好好享受。”
之后的日子,逄径赋开始每天带着田烟出门散步,连他从不去人多的地方这个毛病也因此改掉了,他认为田烟会喜欢这里的一切。
田烟问他可不可以去大教堂看看。
逄径赋问她想去哪个,田烟掰着手指给他说:“圣巴西尔、涅夫斯基、圣马可、沙特尔、巴西利亚和圣保罗。”
“还有吗?”
“有,多着呢,只不过剩下都是些没什么名气的,我还没记住。”
逄径赋发现她是听不出他话里的嘲讽,到头来听她说完,反而把他气笑了。
“满足你,但只能先去一个,想先去哪个。”
田烟笑容甜美,纯稚的模样像是含了块蜜糖,歪着头软化了他的心。
“那就按照我刚才说的顺序来嘛,圣巴西尔大教堂怎么样。”
“好。”
要出发去的前一天,刘横溢汇报找到了博维斯的下落。
他的妻子薛俞在法国里昂一所疗养院中就诊。
博维斯不可能会将她放在他的身边之外,所以找到博维斯也是迟早的事。
田烟得知突然要改变行程。
“不去莫斯科了吗?”
“带你去看克莱蒙费朗大教堂。”
田烟思考了一会儿,脑袋上空落下逄径赋的手,来回蹂躏着她的长发。
“不是喜欢教堂吗?怎么没记住这个。”
田烟知道这个教堂在哪里,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要去法国,逄径赋答应她的事,从未做过临时的改变。
启程的那天,Cur被曹农接走了,而刘横溢和岩轰也来了。
乘坐上逄径赋的私人飞机,田烟窝在座椅中,靠窗假寐,听到他们的谈话里有了博维斯的名字。
下飞机之后,田烟说要去卫生间,顺理成章地被逄径赋领到机场中的女厕。
人来人往的旅客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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