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剩一点残渣。
“给我忍着!尝尝我这两年六个月都是怎么度过来的!”
逄径赋用实际行动给她惩罚,即便这是她知道的结果,可当真正实施在身上时她仍然觉得崩溃。
“感受到疼了?”逄径赋趴在她的耳边喘息,残暴中的气息里带着凉意,置身事外,看着她笑话。
“都是你应得的!”
生理性的泪水沿着她的面颊滴在床面,她清楚地知道让他停下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她只能一遍遍地承受,等他将怒火都发泄出来。
田烟闭上眼,选择咬着牙一声不吭。
她的沉默无疑是给逄径赋最大的打击。
他对她恶言恶语,她却连一句求饶都不肯说,已经对他厌恶到这种地步。
“就这么想让我死是不是!要不是我费尽心思的找你!你是不是要躲老子一辈子!我在你田烟心里到底算得上什么,你告诉我!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田烟!给我回话!”
他怒吼着询问:“我在你心里就只是个任务目标吗!我们的相处你就没一点心动吗,给我诚实地回答我!”
逄径赋过于激动的声音有了一丝颤抖,情感超越了他的控制能力,无法掩饰的急切和渴望。
他明明知道自己想听什么答案,但依然要她诚实。
“你敢骗我,我现在就弄死你!”
这句话的意思是:你敢说不爱我,你就试试看。
可田烟始终不理解,她并不是他脑袋里面的细胞。
田烟仰着头,眼泪簌簌地掉,红着眼像个纯真稚嫩的小兔子,天真的她,用沙哑的嗓音说出口的话却满是残忍。
“秘密侦探……第一节课…学的是,如何骗取对方信任。”
逄径赋像是被时间暂停般定格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空气凝固,他的身体是被抽空的壳,手臂僵硬而无力,田烟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尖锐的刀刃,割裂着他心房最脆弱的地方。
逄径赋想要说些什么,想要挽回些什么,但是喉咙似乎被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脸上的不可置信痛苦,很快被绝望的盛怒所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