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结果,内心却始终压不住失控的心悸。
“你话很多,闭上你的嘴,附属品会说话吗?”
田烟软绵绵地哦了一声,扭动着身体往他身上蹭了蹭,像只奶猫一样,寻找着让自己最舒适的位置,闭着眼入眠。
听到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逄径赋的手缓缓从她脸上放了下来,酸痛的手臂无力地垂在座椅上。
田烟不知道前面的隔板根本没有拉下来,开车的傅赫青和坐在副驾驶的刘横溢,将他们之间亲昵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那只狗呢。”
这句话显然是在问前面的两人。
傅赫青:“您说它不听话,所以我把它送到教育学校了,要把它接过来吗?”
逄径赋头一疼,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他为什么要顺着田烟?
田烟住进了一栋老式宅院,跟公寓不同,这里只有一层楼,却分隔出很多房间。
房子中间有个宽敞的现代庭院,青砖铺就的小径,通向庭院的每一个角落,矩形的锦鲤池旁铺设了灰白色的花岗岩,再往旁边,就是两米高的青砖墙。
压抑的高度,田烟在院中的感觉像个井底之蛙,仰望正四四方方的天空。
住宅的大门是重工材质的铜门,除非指纹,否则无法进出。
庭院的另一侧种有数株修长的竹子,竹影婆娑。墙角摆放了几盆盆景,精心修剪的松树与翠绿的苔藓,让田烟莫名想到了一个人。
她记得范寺卿的住宅里也有这些东西。
房间里摆满了花瓶和字画,设计别出心裁,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崭新的,田烟却奇怪没有闻到有任何装修留下的油漆味。
逄径赋回来的时候,田烟坐在庭院的台阶上。
他脱了大衣,只穿黑色的衬衫,和一件宽松长裤,袖口挽起,露出青筋隐隐的小臂,双手插在裤子口袋,衬衫在胸膛处微微隆起。
他健硕的身躯,衬衫在手臂和肩膀的地方显得有些紧绷。
田烟身上是臃肿的棉服,问他这是哪,试图要拉开拉链。
“这里不是坪城吧?我好热逄先生,这里气温太高了,我想换下衣服。”
逄径赋见到她的动作,眉头紧锁:“滚到卧室去。”
“你好凶。”
田烟委屈爬起来,裹得像个熊一样,慢吞吞的动作略显笨拙。
逄径赋怕她摔倒,快步过去,拽住她的胳膊。
银色腕表下的右臂用力绷起筋痕,他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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