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我说话!”
田烟被吓得失去支撑,坐在了地上,接着,她整个人被提着棉衣的后衣领,往上拽了起来。
田烟窒息地拉住领口,摇摇晃晃爬起身,感觉到不妙,还没站稳,就被身后的男人给摆了一脚。
“喂!”那人还没打抱不平,就被他赶来的哥哥揪住了胳膊。
是跟逄径赋谈合作的那个人。
“有事再联络。”逄径赋对他说完,便拽着田烟往车的方向走去。
田烟不得不加快速度跟上他的脚步,但凡慢一步,她随时面临着摔下去的可能。
逄径赋将她往车门上用力一甩。
田烟的额头砸到了玻璃,还没滑下去,又被他掐着衣领提起,反手把她摁在玻璃窗。
“都快跟他亲上了!”
身后的他趴在她耳畔,暴怒咬牙启齿。
田烟被挤在他雄壮的身躯,和坚硬的车门之间,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隙,她侧过脸,呼吸急促喘息、辩解。
“我不是故意,是他突然靠近我,我——啊!”
逄径赋猛的拉开车门,将她推进去。
“一而再再而三,你以为老子有多少耐心一次次教你不准往其他男人身边靠!”
逄径赋死一样沉寂的眼珠凶猛狞起,突然失去理智的模样吓坏了她。
“逄先生……”
“你若不是老子的东西,我现在就弄死你!”
逄径赋失控的样子,让他自己都察觉有些不对劲,回过神来之后,才感到一阵后怕。
他捂住额头,手掌失去力气般慢慢从脸上划过,试图让自己更加冷静一些。
逄径赋算算时间,他已经很久没去过玲珑醉了。
没有和田烟在一起的时候,他几乎每隔两天都要去找人打拳。
而遇见田烟以后,被她操控情绪,稍有不对,精神就变得狂躁。
“疼吗?”
他声音嘶哑,像是粗糙的刀刃摩擦在光滑的石面上,声嘶力竭才吐出这句话,苍白的指腹蹭过田烟额头撞在玻璃上的伤口处。
因为他的触碰,田烟抖得更厉害了,她呜呜咽咽地说自己疼,逄径赋问:“下次还敢吗?”
“不敢了……我错了,您别生气了。”
“错哪了?”
威严的声调是习惯于置身高位的审判者,失去任何同情心的训斥,足以叫人不得不从。
“我不该跟别的男人说话,我下次,不会了。”田烟抽泣得断断续续,软得像一只失去攻击性的幼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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