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微微颤抖,仿佛想说些什么,却惊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逄径赋狞笑,刚才还闲雅的模样,瞬间变得凶厉可怖。
“求人不会吗!磕头啊!还需要老子教你是吧!”
李亨连忙躬下身子,脑袋撞击在地面,手背在身后,他控制不了平衡,脸几乎贴到地面。
“求您,求您求求您别杀我,我真不是卧底,求您了!”
逄径赋身体向后倚靠,仰着头叹气,衣领敞开露出锁骨,无视了脚边不停磕头的男人。
“求求您,求求您相信我,求您了!”
逄径赋坐直,拉开抽屉,拿出一把枪。
李亨的额头刚砸在地上,就被一把硬物给摁着,再也抬不起头。
他瞳孔紧缩成一条细线,表情露出无法言喻的恐惧。
“求……求求……求您求您求……”
枪往后移开,逄径赋拿走枪。
“该你了。”
逄径赋歪着头,翘着二郎腿,手臂横在沙发靠背,薄凉的眼神扫视着田烟,像是在询问吃什么饭的语气。
“是你自己动手,还是让我亲自解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