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的反问让路垚一脸无奈
路垚："当日被处理的才是由残尸拼接起来的整尸。医学院丢失了一具标本，然后又发现了腐烂的尸体。你觉得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什么？"
乔楚生："他们会觉得那是丢失的标本"
路垚："没错，这就是先入为主，思维定式。再加上尸体腐蚀严重，保洁员自然认为是腐烂造成的组织断裂。尸体腐臭熏天，他根本就不会仔细检查，只会尽快掩埋处理。这就会促使大家以为，完整的尸体标本已经被找到了"
路垚忍不住看了一眼陆梦萍
路垚："你怎么忍受他的蠢得？！"
陆梦萍："或许，就是因为他笨，所以骗不了我！"
路垚忍不住对着陆梦萍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而后在乔楚生打他之前进入了审讯室
路垚："关玳梁死亡当日，你曾经推着一辆小车，将一箱东西运出了校园。你声称，这是做实验用的动物和禽类。由于你刚好管理动物和禽舍，所以并没有人怀疑你。可是，车里真正装得是之前丢的那具整尸"
路垚："你利用福尔马林和高锰酸钾反应，让尸体睁眼开口。面部损毁也是你提前计划好的，不得不说你干的特别漂亮。让我想想，你这是，一二三四，一石五鸟啊！"
白幼宁："你那个……别废话了。你赶紧说吧！"
路垚："第一，可以营造阴森恐怖的气氛。第二，引人注目，让人第一时间就能发现福尔马林溶液里泡得是关玳梁。第三，头面腐蚀也是为了让尸体损坏更加严重，从而影响验尸结果。第四，刘雁声尸遁，头目腐蚀是必要条件，不然看脸就知道不是你了。第五，这刚好和之前关玳梁的死形成呼应，让人认为这是一起连环谋杀案。而刘雁声作为死者，自然就摆脱了一切嫌疑"
路垚："通过名录可以得知，这具整尸是刚刚死亡，并且立即做了防腐保鲜处理的。这样新鲜的肉体自然比那些陈年老尸更适合做刘雁声的替身"
乔楚生："这样做，的确从形貌上很难判断"
路垚："而且他最聪明的一点就是，无论尸体是什么死法，他们都是浸泡过福尔马林的标本，很容易留下痕迹。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再把他们泡回福尔马林溶液里。这样既可以掩人耳目，又可以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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