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樊长歌解释道:
樊长歌:"“以前家里的春联都是我娘在写。现在娘不在了,你读的书比我多,我便想让你来写。”"
樊长宁一听,眼睛弯成了月牙,拉着谢征的袖子晃了晃:
樊长宁:"“姐夫写春联!”"
谢征看了樊长歌一眼,将手边写字的纸张收拾到一边,声音淡淡的:
谢征:"“拿来吧。”"
樊长歌应了一声,刚想去拿红纸,樊长玉却已先行一步,快步走进堂屋,拿着一叠红纸出来,往桌上一放,拍了拍手:
樊长玉:"“早准备好了!”"
谢征拿起毛笔,饱蘸浓墨,却在砚台边缘停了一瞬,低头看了一眼砚台里所剩不多的墨汁:
谢征:"“帮我再研些墨。”"
樊长歌在他旁边坐下来,挽起袖子,拿起墨条,不紧不慢地在砚台上研墨。
墨条在砚面上划出细碎的声响,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
谢征又蘸了一次墨,开始写春联。笔尖在红纸上落下,墨色晕开,字迹清隽有力。
樊长玉和樊长宁趴在一旁,看得入了神。樊长玉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偏过头对谢征说:
樊长玉:"“姐夫,咱们给赵大娘家也写一副!然后再写几幅,几个房间门上各贴一副,图个喜庆。”"
谢征没有抬头,只“嗯”了一声。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研墨的樊长歌。
樊长歌正低头研墨,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来,对上他的视线。
谢征收回目光,笔尖沾了浓墨,继续写春联的下联。
雪花从半开的窗棂里飘落进来,带着几丝清冽的寒意,落在桌沿上,瞬间融化成细小的水痕。
风吹动樊长歌的长发,一缕发丝从她肩头滑落,恰好拂过他的手背。
谢征收笔的动作微微一顿。笔尖在春联下方落了一滴墨,在红纸上洇开一小团深色。
樊长歌察觉到了他的停顿,偏过头,看了一眼那滴墨,又看向他:
樊长歌:"“我打扰到你了?”"
谢征收回笔,目光落在那滴墨上,声音平静:
谢征:"“没有,墨蘸多了些。”"
樊长玉把那幅洇了墨的春联拎起来,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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