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走随时可以走的。”"
谢征:"“我暂时还不便离开。”"
樊长歌:"“也好。”"
谢征:"“我有事要做,也只能留下来才能做。”"
樊长歌渐渐感觉到了他维持姿势的难度,看了一眼窗外的人影还在,犹豫了一下,开口:
樊长歌:"“不然我在上面吧。你休息一下。”"
谢征:"“也好。”"
两人慢慢翻了个身,谢征的唇从樊长歌脸旁划过,温热的触感像一片羽毛轻轻掠过她的皮肤。
被子太重,樊长歌到达谢征的身上方时,两人已经气喘吁吁地对视。
她的头发垂落下来,拂在他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药草香。
他的手扣在她的腰侧,手指微微收紧,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腰间的温度。
樊长歌盯着谢征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樊长歌:"“言正,你要是再这样看我,我可忍不住亲你了。”"
谢征耳根泛红,下意识别开眼。
樊长歌没事找事地聊起来:
樊长歌:"“我忽然想起灶台上还有大半碗卤杂碎拌饭,若你待会饿了,我可以给你热了吃!”"
谢征:"“我不饿。”"
樊长歌:"“也不知道宁娘睡得乖不乖?她夜里睡觉最爱踢被子了。”"
樊长歌顿了顿,又说:
樊长歌:"“哦,海东青还没喂呢……”"
谢征:"“若是你觉得尴尬的话,不如我来问你几个问题吧。”"
谢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樊长歌:"“你问吧。”"
谢征:"“与你最亲的人,若有一天伤害了你,你当如何?”"
樊长歌:"“有啊,我母亲就经常打我。”"
谢征:"“要是有一天,你发觉那个与你最亲的人,竟存了心要害你,你当如何?”"
樊长歌:"“我母亲就是,小时候常打我。左边手板打完,接着就打右边,下手没个轻重的。当时被打得生疼,可打完后,又会给我和长玉买糖吃。”"
谢征:"“我也并不单指如此浅显的磕绊。”"
樊长歌:"“真正亲近你的人,哪舍得下狠手伤你?就算平日里有摩擦、动了怒,事后也会悄悄递颗糖哄你。一旦那人动了真心要害你的念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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