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娘瞪了她一眼,打断了她的话。
樊长歌垂下眼,声音低了几分:
樊长歌:"“他说的是,先跟我一起走。”"
她自嘲地笑了笑,声音更轻了。
樊长歌:"“那以后呢?”"
赵大娘:"“你还管以后干啥?”"
赵大娘急了,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拔高了几分。
赵大娘:"“既然是招赘,你就得主动些!”"
她恨铁不成钢地剜了樊长歌一眼。
赵大娘:"“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但言正那孩子我瞧着是个顶好的。你看这回你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拖着全身伤都要救长宁。”"
赵大娘:"“那天县衙公堂,要不是孙公子来得及时,他真的要上去跟县令拼命了!这种有担当的男人,你还不赶紧趁机会把生米煮成熟饭?”"
赵大娘越说越激动,拍了拍樊长歌的手背。
赵大娘:"“要是睡都睡了,心就搁你这儿了!这事,大娘有经验!”"
赵大叔刚走到门边,听到赵大娘的话,连忙小心收住要踏进去的脚,缩在门边不敢动。
赵大娘边说边推着樊长歌往家里赶,樊长歌意动又心虚,脚步磨磨蹭蹭的。
樊长歌:"“也,也不用这么急吧?”"
樊长歌的声音都变了调。
赵大娘白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满是过来人的了然:
赵大娘:"“傻丫头,你懂什么!男人开花可比女人短!年轻时,有贼心没贼胆,穷嘛!”"
赵大娘:"“年壮时有贼胆没贼心,忙嘛!好不容易心和胆都有了,贼没了!下手要趁早,生娃才能好!”"
赵大叔躲在门边,感觉大娘在阴阳自己,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不敢露头。
樊长歌脸上赤红,声音都带了几分慌乱:
樊长歌:"“大娘,平白无故地去圆房,我成什么了!”"
赵大娘理直气壮:
赵大娘:"“自家夫婿怎么不成了?还得择个日子啊?”"
樊长歌无奈地喊了一声:
樊长歌:"“大娘……”"
赵大娘见她这副模样,叹了口气,放柔了语气:
赵大娘:"“好好好,大娘再给你支个招。你新房打地铺的铺盖卷儿被我白天给洗了,他还能舍得你光杆儿睡?”"
樊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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