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鄞吃惊地睁大了眼睛,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公孙鄞:"“冲着樊娘子来的?可樊娘子一家,不过乡野屠夫,能和一朝之相有何过节?”"
谢征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远处灰蒙蒙的山脊线上,那里最后一抹夕阳正在消散,将天边染成暗紫色。
他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谢征:"“确实有些蹊跷。宅中已被搜罗过,他们似乎在樊家找什么东西……”"
公孙鄞忽然坏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
公孙鄞:"“到底家里有什么紧要宝贝,你就没问过你家樊娘子?”"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眼尾微微上挑,那表情分明是在揶揄。
谢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公孙鄞也不在意,直起身来,长长地感叹了一声:
公孙鄞:"“樊家?这件件公案缠成了一团乱麻,你竟能转瞬找到线头所在,直接找到并落地在了旋涡中心,不愧是谢九衡。”"
谢征垂下眼,看着自己缠着纱布的右手。纱布上渗着淡淡的血痕,在暮色中泛着暗红。
他的声音轻了几分,像是自言自语:
谢征:"“这个线头,不是我找到的。是她恰好救了我。”"
公孙鄞沉默了片刻,忽然转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
公孙鄞:"“你想继续留在此处当赘婿?”"
谢征愣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
暮色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将西固巷笼罩在一片温暖的昏黄中。
炊烟从各家各户的烟囱里升起来,袅袅地飘散在空气中,带着柴火和饭菜的香气。
远处有孩子的笑声,有狗叫声,有妇人唤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混在一起,嘈杂却安宁。
他眼前闪过这些日子来的画面。
樊长歌帮他换药疗伤时的样子。
樊长歌笑意盈盈的模样。
樊长歌为他说话时的模样。
那日她在他耳边说她欢喜时的模样。
那日山林中,樊长歌朝他跑来时的模样,
公堂上她护着他的模样。
……
婚礼酒席上,樊长玉等人的盈盈笑脸。街坊们觥筹交错,都在真心为她们高兴。
还有樊长宁拽着他的手喊“姐夫”时的奶声奶气。
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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