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混?”"
樊长玉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却带着几分羡慕:
樊长玉:"“这世上对你这么好的亲人还在,你就知足吧。”"
金爷愣了一下,没有说话。满仓站在一旁,挠了挠头,不知该说什么,跟着点了点头。
满地蹲在台阶上,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茫然:
满地:"“就是不知道有啥营生可干?”"
金爷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双手撑着膝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金爷:"“你不知道,这乱世坏人难做,好人更难做啊。”"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蹲在旁边的满屋满仓满地,声音低了下去:
金爷:"“满屋娘常年生病要买药;满仓妹子被叔叔抵在花满楼打杂,还有半年及笄,赎不了身就要挂牌了;满地从小是个孤儿不识字,脑子又笨,出去做工没人要。”"
他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金爷:"“我们倒是也想当个好人,可这连年开战的日子,逼得好人都不做人了。”"
樊长玉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地上那滩被踩化的雪水,沉默了很久。
铺子外面的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子的哭闹声混在一起,嘈杂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