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没有看她，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低头抿了一口，声音依旧淡淡的：
谢征："“你想说的时候就会说，你不想说，我问了也无用。”"
樊长歌愣了一下，随即弯了弯唇角，双手托腮，歪着头看着他。
樊长歌："“言正。”"
樊长歌："“你这个人，有时候真叫人看不透。”"
谢征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她。
那双眼睛像一汪春水，漾着淡淡的光，里面映着他的脸。
樊长歌："“今日在巷子里。”"
樊长歌的声音轻了几分。
樊长歌："“你唤我娘子，唤得挺顺口的。”"
谢征的手指微微收紧，他垂下眼，将茶杯放在桌上，声音有些发紧：
谢征："“那是做戏。”"
樊长歌笑了笑，歪了歪头，看着他。
樊长歌："“可我怎么觉得，你说的是真心话？”"
谢征没有说话。
樊长歌："“还有那句。”"
樊长歌的声音又轻了几分，似不经意提起。
樊长歌："“‘别说是入赘，就是让我给她提鞋，我也愿意。’”"
她顿了顿，看着谢征的眼睛：
樊长歌："“这句话，也是做戏？”"
谢征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偏过头，不去看她，声音有些僵硬：
谢征："“随口一说。”"
樊长歌忽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却让谢征的耳根微微泛红。
樊长歌："“言正，你随口一说，就能说出这种话？”"
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凑近他的脸。
那双眸子近在咫尺，眸光潋滟，盛着一汪春水。
樊长歌："“你知不知道——”"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用气音在他耳边说的。
樊长歌："“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可欢喜了。”"
谢征的身体猛地绷紧。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别处，声音有些哑：
谢征："“樊长歌，你——”"
樊长歌："“我怎么了？”"
樊长歌直起身，歪了歪头，一脸无辜。
樊长歌："“我说的是实话啊。”"
谢征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退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
谢征："“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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