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的伤口的血痂已经干了,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红。
谢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拔开瓷瓶的瓶塞,倒出一些药粉在指尖,然后轻轻涂抹在她的伤口上。
药粉触碰到伤口的瞬间,樊长歌的手指微微缩了一下。
谢征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眸看了她一眼:
谢征:"“疼?”"
樊长歌:"“不疼。”"
樊长歌摇了摇头,语气轻松。
谢征没有说话,继续涂药。他的动作很轻,药粉一点一点地覆盖在伤口上,将那道细细的血痕遮住了。
涂完药,他拿起纱布,一圈一圈地缠在她的手上。
他的动作很仔细,力道不轻不重,纱布缠得整整齐齐,最后在手腕处打了个结。
樊长歌低头看着自己缠了纱布的手,忽然笑了一下:
樊长歌:"“学的不错。这结打得挺漂亮的。”"
谢征没有接话,只是松开她的手,收拾桌上的药瓶和纱布。
他的动作很自然,自然得像是刻意在回避什么。
樊长歌看着,弯了弯唇角,随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袖中摸出一样东西。
是一条发带。
藏青色的,缎面材质,上面绣着几支疏疏朗朗的竹叶,针脚细密,走线流畅。
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胜在雅致,颜色也衬他。
樊长歌:"“喏。”"
她把发带递过去。
谢征接过,低头看了一眼,抬眸看她:
谢征:"“这是?”"
樊长歌:"“你的发带旧了。”"
樊长歌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樊长歌:"“前两天买东西的时候顺便给你买的,忘给你了。你那个旧的可以扔了。”"
谢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手里的发带。
藏青色,竹叶纹。
他的手指在缎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触感温凉滑腻。
谢征:"“顺便?”"
他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微妙。
樊长歌:"“顺便。”"
樊长歌点了点头,一脸坦然。
谢征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追问,只是将发带收进袖中。
谢征:"“多谢。”"
樊长歌:"“不客气。”"
樊长歌看着谢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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