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玉也交代了几句再离开。
人走后,樊长歌先把门关上。
谢征坐着,面色苍白如纸,额角的汗珠顺着苍白的脸往下淌。
樊长歌看了他一眼,伸手就去解他的衣带。
谢征抬手,下意识拨开她的手。
谢征:"“我自己来。”"
他的声音有些哑。
樊长歌的手顿了一下,抬眸看着他,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带着几分不解,又有几分理所当然。
樊长歌:"“医者面前不分男女。”"
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
樊长歌:"“再说,我都没觉得什么。”"
谢征看着她,沉默了一瞬。她的手又伸了过来,这一次他没有再拦。
衣带解开,沾了血迹的里衣褪去,露出他赤裸的肩背。
樊长歌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
她不是第一次见他的身子。昨日量尺寸时,她见过他的背影,隔着里衣,只觉得肩宽腰窄,线条流畅。
可今日这样近的距离,这样清晰的视线,她才真正看清。
他的背上全是伤。
新伤叠着旧伤,刀痕、箭疤,纵横交错。
后背上那道裂开的伤口尤其触目惊心,缝线崩开了好几处,血水混着汗液,将周围的皮肤染得暗红一片,褐色药渍斑斑驳驳,糊在伤口周围,看着就疼。
樊长歌垂下眼,拧干帕子,小心地避开伤口,一点点擦去血污和药渍。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帕子温热,带着药草的香气,在他背上缓缓移动。
谢征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呼吸却微微重了几分。
她的指节偶尔会不小心碰到他后背的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划过。
谢征下意识皱起了眉。
那种感觉很奇怪。
那是一种从未经历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从她指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沿着脊背一路往上,直抵后脑。
他的手指微微攥紧。
樊长歌浑然不觉,依旧认真地擦着,帕子从左肩滑到右肩,从脊背滑到腰侧。
擦到腰侧时,她的手指忽然顿了一下。
樊长歌:"“人是你打的,是不是?”"
她的声音不像是疑问,更像是确认。
谢征挑眉,没有接话。
樊长歌继续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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