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谢征:"“而我从记事起爹娘就不在了,有时候想哭也找不到那份感觉。”"
樊长玉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又泛红了:
樊长玉:"“你爹娘是怎么没的?”"
谢征的脸色微微一沉,声音冷了几分:
谢征:"“战乱而亡。”"
樊长歌垂了垂眸,想起十七年前的瑾州血案。
她一直怀疑,她父母与当年血案有关系。每当提起瑾州血案,他们的态度总是很微妙。
樊长玉愣了一下,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赶忙想尽办法转移话题,试图活跃气氛:
樊长玉:"“咱们同是天涯没爹没妈人,你我还在这比谁更惨呢。都怪我没忍住,勾起咱的伤心事。”"
她猛然收住话头,尴尬地笑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不太对。
樊长歌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一弯,正要说什么,樊长宁就找了过来。
樊长宁:"“大姐二姐,赵大娘喊你们!”"
樊长宁的声音脆生生的,小短腿跑得飞快,一溜烟就到了跟前。
樊长玉赶忙抹脸掩饰泪痕,和樊长歌一起往外走。
谢征拄着木棍坐在原处,没有动。
他看着那三个姐妹的背影,目光在樊长歌身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重新看向牌位。
谢征:"“樊二牛。”"
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谢征:"“镖师?”"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拄着木棍,起身,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