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歌:"“方才的事,我听见了一些。”"
樊长歌:"“长玉的性子直,说话不好听,但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宋砚的脸色微微一僵。
樊长歌没有等他开口,继续说道:
樊长歌:"“宋公子如今是举人了,有功名在身,他日金榜题名,前程似锦。长玉一个杀猪的姑娘,自然是配不上你了。”"
这话说得温柔,可宋砚听在耳里,总觉得不是滋味。
宋砚:"“樊大姑娘言重了,”"
他连忙说。
宋砚:"“我并非嫌弃阿玉的出身——”"
樊长歌:"“那是嫌弃什么?”樊长歌歪了歪头,目光清澈见底。"
樊长歌:"“嫌弃她八字不好?”"
宋砚一滞。
这话是他母亲说的,可他没有反驳过。没有反驳,就是默认。
樊长歌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樊长歌:"“宋公子。”"
樊长歌说。
樊长歌:"“我爹娘在世时,对你们母子如何,你心里清楚。他们不在了,你们就这样对长玉。”"
樊长歌:"“你觉得,合适吗?”"
宋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樊长歌:"“你说你记着樊家的恩情。”"
樊长歌的声音依旧温柔。
樊长歌:"“可恩情不是挂在嘴上的。爹娘死后,我没回来之前,长玉一个人拉扯妹妹长大,起早贪黑地杀猪卖肉,你有没有帮过她一把?哪怕一次?”"
宋砚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有出声。
他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的,可话到嘴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樊长歌:"“你说你对长玉有多年情谊。”"
樊长歌的声音轻了几分。
樊长歌:"“可你的情谊,在哪里呢?”"
宋砚站在那里,嘴唇哆嗦着。樊长歌没有再看他。
她低下头,理了理手里的药包。
樊长歌:"“宋公子,欠的账,该还的还是要还。这不是挟恩图报——这是天经地义。”"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宋砚,微微一笑:
樊长歌:"“至于那些情谊……宋公子既然没把它当回事,就别拿出来说了。说出来,只会显得你更不堪。”"
宋砚的脸一阵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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