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能把赊药铺的钱还上?”"
樊长玉端着午饭过来,是一碗热腾腾的面条。她把碗往樊长歌面前一放,语气凶巴巴的,手上动作却轻得很,生怕碰洒了。
樊长玉:"“你又不是开善堂的。”"
樊长歌接过筷子,低头吃了一口面,含混地说。
樊长歌:"“能帮一把是一把。”"
樊长玉:"“那你倒是也帮帮自己啊。”"
樊长玉在她对面坐下来,双臂环胸,一脸不高兴。
樊长玉:"“你看看你,瘦成什么样了?风一吹就能倒似的。”"
樊长歌抬起眼看了她一眼,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漾着淡淡的笑意。
樊长歌:"“我这不是在吃吗?”"
她说着,又夹起一筷子面,小口小口地吃着。
樊长玉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伸手,把自己碗里的荷包蛋夹了过去,放到樊长歌碗里。
樊长玉:"“我吃不了这么多。”"
她说,别过脸去,耳尖微微泛红。
樊长歌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那个蛋,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没什么病人时,樊长歌便收了医摊,去肉铺帮忙。
樊长玉的刀工很好,下刀利落,骨头和肉分得干干净净,从不拖泥带水。
镇上的人都说,樊家丫头学到了樊二牛杀猪的好本事。
樊长歌第一次看她杀猪时,站在旁边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