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贼劫杀。
樊长歌握着樊长宁小手的指节微微收紧,面上却什么都没有显露。
只是垂下眼,睫毛遮住了眼里翻涌的暗色。
她一直想查清爹娘瞒着的是什么。
只是她没想到,那些她至今未能弄清的秘密,最终换来的,是这样的结局。
...
那夜之后,樊长歌便在樊家住了下来。
说是养伤,实则她底子好,不过几日便能下地走动。
樊长玉起初不肯让她下炕,端着药碗横在炕边,瞪着一双大眼睛,凶巴巴地拦。
樊长玉:"“你伤还没好全!大夫说了,至少要养满半个月——”"
樊长歌:"“我就是大夫。”"
樊长歌披着外衫站在地上,脸色还带着病后的苍白,声音轻轻软软,却莫名有一种让人说不出拒绝的力量。
樊长歌:"“我自己的伤,我清楚。”"
樊长玉张了张嘴,想再拦,被她那双含烟带水的眼眸一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阿姐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固执得让人没法反驳。
樊长玉气鼓鼓地让开,看着她慢慢走过去的背影,忍不住在后面嘟囔了一句。
樊长玉:"“瘦成这样还逞强……”"
樊长歌听见了,唇角微微一弯,没回头。
樊长歌在林安镇的第一件事,是支了个医摊。
西固巷的街尾,她搬了一张旧木桌,铺上一方素色的布,摆上她从行囊里翻出来的一套银针、几卷布条、几瓶常备的药粉药膏。又从镇上药铺赊了些常用的药材,写了一张借条递过去,温温柔柔地说了句“多谢掌柜通融,等赚了钱一定还”。
那掌柜是个中年人,被她那双秋水般的眼睛一看,连借条都没细看就点了头。
樊长玉后来知道这事,急得差点没把肉铺的案板拍碎。
樊长玉:"“你就这么赊了?!那人要是赖账怎么办?!要是他反悔怎么办?!”"
樊长歌正在医摊前整理药材,闻言抬起头,眨了眨眼,语气无辜得很。
樊长歌:"“不会的,掌柜人很好,他还多给了我几味药,说是用不着还。”"
樊长玉沉默了。
樊长歌翻出那些药材,唇角微微翘了翘。
这位掌柜,是个好人。以后若有需要,她可以帮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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