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温言冷冷地看向凌不疑,话却对梁邱起说的。
乔温言.:"“府上有没有医药箱?”"
梁邱起:"“有,我这就拿过来。”"
…
屋内只剩二人。
乔温言让凌不疑露出伤口,随即为他处理伤口,然后上药。
乔温言.:"“你不在意你自己,但有人在意你。”"
凌不疑:"“那你在意我吗?”"
乔温言的手顿了顿,没有抬头看他。
乔温言.:"“我若不在意,便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乔温言.:"“更何况你我是未婚夫妻,圣上会迁怒我没有照顾好你。”"
凌不疑:"“阿言。”"
凌不疑抓住乔温言双手,将她手中的东西放到一旁,随即把她的手包裹在掌中。
凌不疑:"“我知道你嫌弃我处处约束你,处处压迫你。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放你走的。”"
凌不疑:"“你大可对我冷嘲热讽,我都不会进心。但我认准了你,便绝不会再放手。”"
凌不疑:"“你若想退婚,只管去圣上面前退。我凌不疑,绝对不退!便是圣上重罚,我依然不会退!”"
乔温言挣开她的手,拿起一旁的药继续为凌不疑上药。
乔温言.:"“不退。”"
乔温言.:"“那你别再对他们操练骑射了。”"
凌不疑:"“好。”"
凌不疑对上乔温言的目光。
凌不疑:"“阿言,我会努力改变的。”"
.
夜,永乐宫。
文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每翻一次身,就要重重地叹息一声。
越妃忍无可忍,直接抱着被褥起身,沉着脸下榻。
文帝也赶忙坐了起来。
文帝:"“阿姮,你这是要去何处?”"
越妃:"“陛下要在这床榻之上练功,妾就不妨碍陛下了,妾自己去侧殿睡去。”"
文帝连忙拉住了越妃,越妃跌回塌上,手被文帝握在掌心。
文帝:"“阿姮,朕也是担心子晟。你瞧瞧他如今伤了腿也不告诉朕,朕想起来便是寝食难安。”"
越妃:"“既然如此,为何要告诉陛下?为了陛下能睡得安稳些,也为了妾能舒坦些,子晟都得瞒着陛下!我倒觉得他这是一片孝心!”"
文帝一噎,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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