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都一样。
他大概都不知道她不喜欢吃甜食,或者说他知道,但忘了。
“放着吧,一会儿吃。”
陆砚辞的手顿了一下,把蛋糕盒放在茶几边角上。
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像是想从她表情里读出点什么。
她表情很平,像一面没起风的湖。
“黎薇那边,”他开口,“她一个人刚搬过来,钥匙丢了进不去,我帮她联系了物业——”
“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温阮打断他。
陆砚辞的眉毛皱了一下:“我不是解释,我就是跟你说一声。”
“说完了?”
他看着她,喉结动了一下:“温阮,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
“哪样?”
“板着一张脸。”
他说,声音开始往上升,“我回来给你带了蛋糕,我跟你交代了去哪里做了什么,你还想怎样?你非要我二十四小时围着你转才满意?”
温阮的手指攥着书脊,指节泛白。
“我帮你帮黎薇,是因为她爸是我生意上的重要合作伙伴。你知不知道那个项目值多少钱?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拿下这个项目熬了多少夜?”
“我知道。”温阮说。
“你知道什么?”
陆砚辞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知道我每天在公司面对的是什么?你知道我签一个合同要在酒桌上喝多少酒?你坐在家里轻轻松松的,能不能懂事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