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不大,但陆砚辞退开了。
他站在那里,胸口起伏着,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红。
他看着她的眼神像是看一个陌生人,带着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你就这么不想让我碰?”他问。
温阮没说话,绕过他往客厅走。
陆砚辞跟上来,声音沉下来:“我问你话呢。”
“你多久没碰我了,”温阮停下来,没转身,“你自己记不记得?”
身后安静了。
“你说忙,我等你。你说应酬,我也等你。你在外面跟别人吃饭、喝酒、聊项目,带着人家出差、滑雪、逛展会,我都等你。”
“温阮——”
“你现在碰我,是因为你闻到了别人的香水味。”
她转过身,看着他,“不是因为你想碰我。”
陆砚辞的脸色变了。
客厅里的钟在走,嘀嗒嘀嗒,一声一声,像水滴在石头上。
温阮站在那盏落地灯旁边,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拖在地板上,一直拖到陆砚辞脚下。
他没再往前走。
那晚之后,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
温阮第二天早上起来,陆砚辞的书房门关着。
她下楼的时候看到门口多了一双鞋,他的皮鞋歪在地上,鞋底沾着干了的泥。
以前她会帮他摆好,现在她看了一眼,直接走了过去。
王婶在厨房煎鸡蛋,油滋啦啦地响。
“太太,今天粥里放了红枣,你尝尝。”
温阮坐下来,粥端到面前,热气糊了一脸。
她用勺子搅了搅,红枣的甜味飘上来,闻着有点腻,她把勺子放下,喝了口白水。
陆砚辞从楼上下来,穿着昨天那件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
王婶问:“先生吃了吗?”
“没吃。”
他拉开椅子坐到温阮对面。
王婶端了碗粥过来,他接过去就喝,喝得很快,烫了嘴也没吭声。
温阮低头看着自己碗里的粥,余光能看到他的手,修长的手指扣在碗沿上,指甲修得很整齐,以前都是她帮他剪的。
他已经很久没让她剪过指甲了。
“太太今天有安排吗?”王婶收拾灶台,随口问。
温阮说没有。
陆砚辞忽然开口:“下午有人来装净水器,你看着点。”
嗯。
他喝完粥把碗一推,站起来走了。
皮鞋踩在地板上,声音越来越远,然后是玄关门开合的声音,最后是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温阮听着那串声音从有到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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