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就来了。
"来,小朋友们跟我念——‘戍边’的‘戍’,横、竖、横、横、斜钩、点。”白薇拿着粉笔在黑板上一笔一划地写,写完还颇为得意地点了点头。
沈棠那天刚好从食堂回来,路过老槐树下时,余光扫到黑板上的字,脚步猛地一顿。
那个"戍"字——白薇写的分明是"戌"。
戍、戌、戊,这三个字长得像,但意思天差地别。"戍"是戍守边疆的戍,"戌"是天干地支的戌,"戊"是戊戌变法的戊。白薇不仅写错了字,连笔画顺序都是乱的。
沈棠本来不想管。白薇在背后怎么编排她,她权当狗叫,懒得搭理。但误人子弟这事儿,她忍不了。
这些孩子正是打基础的年纪,错误的东西一旦记住了,以后纠正起来比重新学还难。
"这个字写错了。"
沈棠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树荫下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白薇正写得起劲,听到这话,手里的粉笔"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她猛地转头,看到是沈棠,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说什么?"
沈棠走到黑板前,不紧不慢地指着那个字:"‘戍边’的‘戍’,里面是一个'点'。你写的这个中间是一横,那是'戌时'的'戌'。两个字意思完全不同。"
她顺手拿起粉笔,在旁边工工整整地写下三个字——戍、戌、戊,然后在每个字下面标注了读音和释义。
"戍,shù,戍守边疆;戌,xū,地支第十一位;戊,wù,天干第五位。这三个字长得像,但一笔之差,意思天差地别。教孩子的时候尤其要注意区分。"
几个孩子歪着脑袋看了看黑板,又看了看白薇,眼神里带着困惑。
白薇的脸涨得通红,像是被人当众扒了底裤。她死死攥着断成两截的粉笔,尖声反驳:"你少在这里充什么大尾巴狼!我是正经念过书的!这个字我从小就是这么写的,怎么可能错?你一个乡下来的,连学都没上过,懂什么!"
"懂不懂,字摆在那里,谁都能查字典。"沈棠语气平淡,连多余的情绪都没有,"你要是不信,回去翻翻《新华字典》第五百三十五页。"
白薇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哪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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