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哪怕受了伤,也是京城穆家的嫡长孙。只要他不死,这辈子就算躺在床上,大把的荣华富贵也少不了。眼前这个护士在图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滚出去。”穆清寒薄唇微启,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白薇脸上的娇笑猛地一僵,似乎没料到自己都这么低声下气了,这男人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她不甘心地咬了咬唇,身子反而压得更低了:“穆团长,您别生气呀,我真的是为了您的腿好……”
“砰——”
病房的门被人毫不客气地推开,发出一声闷响。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一道清脆悦耳,却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病房里的两人同时转头。
沈棠拎着铝制保温饭盒,斜倚在门框上。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长发随意地绑了个麻花辫垂在胸前,虽然打扮朴素,但那张明艳的脸和通身从容的气度,瞬间把浓妆艳抹的白薇衬得像个跳梁小丑。
白薇看清来人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那张脸——
大巴车上!就是那个当众让她下不来台的乡巴佬!
她怎么会在这里?!还端着饭盒?!给穆团长送饭?!
白薇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震惊和愤怒像两股洪流同时涌上来。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在示弱,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尖锐得像刮玻璃:
"你——你怎么在这儿!你一个乡下来的怎么进得医院!"
沈棠慢条斯理地走进来,将饭盒稳稳放在床头柜上。她敏锐地察觉到病床上的穆清寒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自己——这男人压根不承认那门娃娃亲,她总不能当着白薇的面说我是他未婚妻。
眼珠一转,她脸不红心不跳地抛出了一个合理的身份。
"军区医院是你家开的?我怎么不能进?"沈棠淡淡地瞥了白薇一眼,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我是穆团长的远房表亲,专门来照顾他的。怎么,有问题?"
"放屁!"白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指着沈棠的鼻子破口大骂,"穆团长是京市大院子弟!怎么会有你这种满身土腥味的乡巴佬亲戚!你少在这里攀高枝!上次在车上装什么大尾巴狼,现在又跑到医院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