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知道你刚从乡下找回来,受了很多苦。只要你一句话,我、我可以把建辉哥让给你,我去军区驻地……去嫁给穆首长……”
西北市机械厂的家属楼里,沈瑶哭得梨花带雨。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站在她身边的赵建辉立刻心疼地揽住她的肩,冲着沙发上的沈棠怒目而视:“沈棠!你别太自私了!我和瑶瑶是真心相爱的!家里娃娃亲的婚约本来就是沈家女儿的,你既然找回来了,理应你去履行!你凭什么逼瑶瑶?”
沈母李娟也横眉冷对,尖着嗓子附和:“就是!你刚被公安同志从人贩子手里解救回来几天,就闹得家里鸡犬不宁!人家穆清寒可是军区的团长,能扒上这门亲事是你的福气,你别给脸不要脸!”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沈棠,慢慢掀起眼皮,看着眼前这荒诞又可笑的一家三口。
她,二十一世纪中医世家最后的传人,更是顶尖的农学博士,竟然穿书了。
穿成了一本年代文里的炮灰真千金。原主被拐卖十五年受尽苦楚,好不容易回家,却发现家里早就没了自己的位置。
更可笑的是,沈家早年和军区的一位年轻首长穆清寒定过娃娃亲。原本这门亲事是养女沈瑶的,沈瑶也一直拿这事儿在外面长脸。可谁知,半个月前突然传来消息,那位穆首长在执行任务时受了重伤,不仅落下了残疾,还伤了根本——说是这辈子都不能生育了。
这下,心高气傲的沈瑶怎么肯嫁过去守活寡?
于是沈瑶火速勾搭上了同在家属院的厂长儿子赵建辉,打算悔婚。巧的是,原主这时候被找回来,于是两人在沈家父母的默许下,演了这么一出“苦命鸳鸯”的戏码,拼命想把残废又绝嗣的未婚夫甩到刚回家的原主头上。
在原剧情里,原主咽不下这口气,死活不肯要这个绝嗣的婚约,非要跟沈瑶抢赵建辉。最后虽然如愿嫁给了赵建辉,但其实才是掉进了坑里,婚后赵建辉把挣的钱全贴补给沈家,名义上是孝敬岳家,实际上是供养沈瑶这个不用干活的“白月光”。原主则在日复一日的当牛做马中抑郁而终。
理清了思绪,沈棠心底一声冷笑。
嫁给赵建辉这个绿茶回收站?白送她都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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