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我家夫人被檀姨娘这疯言疯语给气着了,动了胎气啊!”
这几声喊,把裴府的婆子丫鬟们吓得够呛。
“快去请大夫!”
“快扶夫人去厢房!”
檀玉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傻了。
就在她愣神的这一刹那,姜裹儿快步上前,搀住了薛令仪的胳膊,同时冲绿漪使了个眼色。
绿漪会意,转头就朝檀玉扑了过去。
“檀姨娘好大的胆子,想谋害夫人肚子里的孩子!”
绿漪会点拳脚,一把将檀玉按在地上,双手麻利地在她腰间、袖口里一顿乱摸。
“你干什么!放肆——”
檀玉拼命挣扎,却远不如绿漪力气大。
很快,绿漪从檀玉的袖兜里扯出一个物件。
“檀姨娘,这是什么?”
那是一个小香囊,上面绣着几朵石榴花,正是姜裹儿前几日丢的那个。
檀玉大惊失色,脸色瞬间煞白,但她很快就镇静下来,硬着头皮狡辩。
“这、这是我刚才在静室外面听墙角的时候,捡到的!”
只要她死咬着香囊是从静室外面捡来的,姜裹儿就洗不清。
大不了就是挨顿骂,她是太后娘家的人,薛令仪还敢要她的命不成?
想到这,她越发有恃无恐,扯开嗓门大喊:
“就是她和外男私会掉落的!主母,您不能包庇她呀!否则……否则奴婢就要去请玉贵人来评评理!”
“吵什么。”
一道低沉威严的男声,从回廊的另一头慢悠悠地飘过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裴俨穿着一身玄色便服,双手负在身后。
他面罩寒霜,狭长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
周身散发着常年浸淫官场杀伐的威压,缓缓朝檀玉走来。
“你说……姜姨娘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