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
“谢磬这般折腾,已经引起相爷的注意。相爷那般多疑,定会派人去查。“
姜裹儿闭上眼,喉咙发紧。
她何尝不知道。
可一旦说出“我是定远侯嫡女慕容舜舜”,就是把命交到了对方手里。
纵使她如今对裴俨动了心,动心和托付生死却是两码事。
“万一他不信呢?万一他觉得我蓄意欺瞒,要取我性命呢?”
“他不会的。”薛令仪握住她的手,认真道,“那些薛涛笺你又不是没看过,他心里有你。”
“与其等他自己查出来动怒,不如你先开口。”
姜裹儿沉默良久。
她想到那些薛涛笺上清俊的字迹,想到他亲手给她做糖墩子,想到他把自己揽在怀里,手把手教她怎么对付小人……
不知不觉攥紧了拳头。
好吧,她试试!
亥时。
烛火摇晃,满室暖香。
解毒时间到,姜裹儿主动踮起脚尖去够裴俨的唇。
裴俨微弯腰迎合她。
两片唇贴在一起,气息交缠,严丝合缝。
感觉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一炷香将尽。
姜裹儿退开半寸,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下唇。
刚才有一瞬,她不知不觉身后扯开了自己的……啊,打住打住,太羞耻了!
“相爷……”
她顶着绯红的脸蛋,整理好自己的肚兜,这才轻轻攥住他的衣襟,慢吞吞仰起了脸。
烛光映在她湿漉漉的眼底,像盛了一片碎金。
“奴婢有件事……想同相爷说。”
裴俨的呼吸尚未平复,胸膛微微起伏。
他动作自然地抬起手,将她鬓边汗湿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说。”
姜裹儿深吸一口气,不自觉哽下一口唾沫。
“相爷,定远侯府的案子……您觉得……当真是通敌吗?”
裴俨的动作顿了一瞬,眸色加深。
“你怎会突然提起这个?此案疑点颇多,只是当时圣裁太快,我来不及深究。“
“但若有朝一日时机到了,未必不能翻案。”
姜裹儿心跳如雷。
他说有疑!
他说未必不能翻案!
“相爷,其实奴婢就是——”
“主子!”
门外骤然响起沉稳的叩门声,是枭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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