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心尖像是被猫尾巴轻轻扫过,又痒又麻。
他竟然真的……
亲手做过!
她低下头,抿着唇,将手里的核桃仁又咬了一小口。
渐渐的,一抹绯色也悄悄爬上了她的耳廓。
夜深了。
薛令仪拽着绿漪,识趣地去了另一间屋,把这里的空间留给他们。
姜裹儿坐在床沿,把绢丝人偶放在枕边,又从包袱里摸出香囊挂在帐钩上。
规矩矩地转过身,对裴俨福了福身。
“相爷,解毒的时辰到了。”
裴俨正拿帕子擦手,闻言抬了抬下巴,算是应了。
姜裹儿特意留了一颗糖墩子,是裹了糖壳最大的那颗核桃仁,俯身,把它叼在了唇间。
然后踮脚,贴了上去。
一炷香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核桃仁碎了,糖壳化了,唇齿交缠间,那颗核桃有一大半落进了裴俨嘴里。
姜裹儿双手一直攥着他的衣襟,只觉得自己像是自己送上门的鱼儿,分明主动的是自己。
现在快要窒息的也是她自己。
他掐在她后腰的手愈收愈紧,吐出的气息也愈发滚烫。
眼看一炷香燃尽,他立马松开了她。
转身就往净房走。
姜裹儿被推得倒在床上,随即便听见净房里传来哗啦一声响。
她脸颊烫得厉害,扯过锦被将自己裹成一个蚕蛹,连头都埋了进去。
早知道就让绿漪备热水了。
可这里是薛府,她们今天又经历了那么一遭,所与人都把这事儿给忘了。
真是糟糕……相爷可别冻到了才好。
没办法,眼下她肚子还揣着崽呢,只能暂时委屈他了。
姜裹儿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子滚烫。
哎呀,快别想了!
过了好一阵子,净房的水声才停。
她竖着耳朵听了听,似乎还有衣料窸窣、水声哗啦的声响,心里没来由地一跳。
他该不会……在洗亵裤吧?
姜裹儿赶紧把被子又往上扯了扯,蒙住整张脸。
不会不会,也许是在洗冷水澡,肯定是她听错了!
又竖起耳朵停了良久,不知不觉眼皮子打架,一阵带着寒意和皂角味道的风忽然刮到床前。
姜裹儿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连人带被,被一只铁臂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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